米菲

失忆年代

失落的Stéphani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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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吕老师对我睁大眼睛关切的样子,让我一瞬间紧张得忘了台词,谢谢你的关心,你让我看到会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的样子,但你只是我一周一次、上百人共同选课的、跟专业无关的课程的老师,我和你的交流也只有因为某些难得原因的这么一次。

披麻皴与理想国


以往在读卢梭对自然人的描述时,看不懂为什么他可以认为自然人没有恶也没有善、没有丑也没有美,从而认为自然人是最好的。

当时,我认为,善和美实在太好,怎可摒弃,即使有恶和丑,亦在所不惜,就像成为无所谓痛苦和幸福的猪,我宁愿做个痛苦的人。

方才我突然理解到了另外的意思。

经历了一段时间人际关系、内心的恶等种种带来的锻炼,我真的长大了很多,那感觉就像背部的皮肤被打磨成山崖上的披麻皴,胸口凝结成石块,这种时候都伴随着对以往以教条形式记在脑子里的“道理”的领悟和活用。比如,把朋友当朋友,不要因为想要有朋友就把别人当朋友,自欺欺人。也比如明白自己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讨好,然后学会不叫对方“学姐”而是和她...

下午打顺风车遇到一对情侣车主,女方各种发嗲,我承认这嗲发得很完美,自然又不做作,我也觉得那个女生可爱了。相比之下,我和周也太原生态了,“女生”我们真是做不来的。
女生叫另一半是“哥哥”,当着我的面各种发嗲,回头给个差评算了。谈的话题超级无聊平面化,就像我下午昏沉沉开年会时看的书一样,极其讨厌的书,一句话可以说完的事情要摊成好几页,那么每句话读出来都无法在脑子里留下印象。不仅像外国人写文章,还像雅思作文一样,屁大点事嚼烂了说。我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沉默寡言了,我把他们整篇文章压成一句,所以被压缩的地方就都是空白。
发一些牢骚,徘徊于孤单生活。

好友在俄罗斯也被“抢劫”了。今晚法语刚好学到被抢劫这个短语,想起来了,qn. etre nettoyé(e).
之前她说跟一个俄罗斯男生接吻了。后来又提到跟他睡了,我还以为做了,但我朋友比我“有底线”多了,她还是认为不能这么快做的,虽然那个男的提出要做。她后来再找我,我百般劝阻她不要跟他再继续,但明显她有些叛逆。那个时候我非常疲倦,5点快接近,上完课我在图书馆查资料,非常疲倦,期间给她打字。
昨天她跟我说,看到这个男的和另一个女的好了,说“还好听了你的话”。然后她也告诉我心里是不舒服的,“跟行尸走肉一样”。
外面下雨打雷闪电,我才爬上床,现在停了,我又不想下去。

对了,还有一同学,最...

出于偶然原因,用了下以前的手机,5s,图像和情感变得精致而单纯,就像用它时的我。
今天听到了班里一个傻女孩,“傻女孩”是班主任这么叫她的,得知她因为情感等问题有自杀念头,班主任就对我这么说了一句。傻女孩说,她和班里的一个人做了爱,总之也是拔屌无情的故事,一样她是第一次而对方不是,结果一样不平衡,甚至促成结果的因素都一样。那个人是我们班的大学霸,若女孩不告诉我,我真难想象这样的学术尖子会是个渣男,顶多知道他是“文艺青年”。女孩还告诉我班主任和她谈话时说了自己的感情经历,班主任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渣男,哭了一下午,就去自习了。班主任35岁,不婚。班主任是离异家庭,讨厌自己的父亲,因为父亲只会简单粗暴要...

今天按时上床,也没带手机,还是没睡着。刚刚还接受放假去一次老的地方,只是很想念那个面的味道。后来周不同意陪我去,毕竟她不方便,不知为何我也不太想去了。车票来回什么的也很贵。我唯一怕的,似乎不是睡觉的地方消失了,而是吃饭的地方。这是有原因的,睡觉的地方,即使在那儿也像消失了一样。但吃饭的地方不是。吓得我美团赶紧找,还好没有。一搜南京人似乎喜欢吃这个品种,杭州都没有什么鸡汤面馆。那家店外卖似乎也做的不是很好,不是说好评不多,好评很多,商家回复也一如它出品的味道那样清淡恬静,只是月售1单。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我只能遥祝感谢店主给了我这么美好的味觉记忆吧,真的很踏实,冬天穿得厚厚的阿姨啊
我现在手里攥着打...

Alcest / Les Discrets Alcest

关掉手机,我获得了一点安宁,才得以睡去,但我还是被巨大沉重的痛苦裹挟,梦里我醒来,发现自己不那么累了,我出了宿舍,挪动了石槽,调整了花瓶的位置,并打算去买新的几樽花,当然,还打算吃点芒果,不过要等洗完手后,毕竟刚手碰了石槽。可是我看到一片艳阳下的花园,有几层石阶,繁星一般、最鲜艳的紫粉色的猫面花聚在一片,左边还有一池鱼塘,如我所愿,暗黄琥珀般的闪着焦糖光晕的静水中,的确有几尾橘红的小金鱼灵动着,我只是看了一眼,确定了他们的存在,就不多看了,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有大把机会观赏,你瞧,鱼池边上还有一扇铁门,那里面才有个大池子,整年静谧无人,挂满秋天般的枯藤萝,那才是神秘之境。因为,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心,我随时可以前去游玩,而阳光实在太好了,此刻我便放心地肆意舞蹈了起来,鱼池自然而然地漫出水来,漫在石板上,我用一只脚尖圆规似的拨过水面,鞋子湿了,但我感受到水欢乐的清凉,我好开心,一瞬间忘记了刚才的痛苦,我真没想到,为什么我以前没注意到自己的宿舍区这么美呢?是啊,刚入学的时候,还以为会像故事一样地生活呢!我那双即将湿透的鞋哟…我想赶紧拍照,把这一切都留存下来…



在这个梦里,唯有芒果是真的有,它们是室友送的几只“青黄不接”的、发皱了的小果。梦境中美好花园,原来脱胎于我小时候在垟青英语老师家的那个简陋花园,鞋是初中时爱穿的碎花布鞋,红粉色为主,兼以绿色、卡其色等无比细碎的花饰,民族风,那是我初中最爱的鞋,像极了那片花园。花园通往隐秘废墟祈祷之境的那扇门,倒是在从前的梦里就有着,我从来不在那里面待很久;而它和宿舍连接的地方,也就是我一出宿舍就进入这片花园的入口,仔细想来,现实中位置应是宿舍区的垃圾房。

我第一次在杭州见到你说的“桃李”面包,是在宿舍楼下的自动贩卖机里

Souvenirs D'un Autre Monde Alcest

肚子很饿,心里日常苦闷,没东西吃,又怕吃胖的时候,我发现吃糖是个好办法。有好多次我发现,明明没有什么事发生,我的嘴角都是明显下垂的。

前阵子读波德莱尔,他说到南方简单粗暴的写实传统和北方的区别,北方人天生是色彩家,如果雕刻一个木雕,北方人也会将它们雕刻得像诗一样。实在是太对了。新的一本书,现代绘画与北方浪漫主义传统,还没来得及看,也是一脉相承的内容。刚刚在找战时海报,忘了从那里看到,对于德国、奥地利的海报同英、美的不同其实已有分析,还是那股浓重质朴的木雕版画味,真的,精神性越强,双唇就越是死死紧闭,一股喷发之前一秒的张力紧绷在画面里,现在看到的已经不是一战时那种木雕风格了,到了二战涌现出很多有表现主义意味的图像,做海报的人是Jupp Wiertz,这张海报其实和他大部分作品(看起来)还是不太一样的。

今天去最爱的那家新加坡餐厅吃饭。周围都是情侣。一个人在等候区坐下,夹杂在情侣中。隔厨房的布帘望去,是餐厅老板兼大厨。前阵子深夜失眠,预订了它第二天的外卖,缓解一下痛楚。老板也没睡,打了电话过来核实,估计是被吓到了吧,这么晚谁会订外卖。我用他手机加了微信,我说我是你餐厅的死忠粉。然后了解了一些。老板在新加坡学法国菜,酷爱摩托,喜欢生肖图像文化,1.90。我隔着帘子望他,一米九的确是可以从帘子缝隙被填满的程度被判断出来。突然他手里拿着的锅翻动了起来,我看到了火焰从锅中燃烧,以及他快速用力抖动锅的手臂上,半臂的纹身。在我身边,转头就能看见一堆食材、工具之上端端正正地摆着老板的摩托车头盔。在这家餐厅里...

不知为什么,说不怎么用那瓶沐浴露开始,就经常用了它。
以往也不这样,偶尔用一次,浅尝辄止,不会有继续用的欲望,不会觉得香,很难受。
我通常,从一年前开始,不再使用沐浴露,只用清水冲洗。因为我习惯天天都要洗浴,天天用,皮肤受不了。
也许是夏天到了,皮肤出汗多了,给自己找借口多用一天,这一用,就是好几天。
又也许是对香味的依赖。睡不着的时候,我好几次都用薰衣草精油涂抹靠近鼻的地方,能舒缓焦虑,有时候,我直接喷香水。香味,无论如何是美好的东西,它会占据我的大脑,挤走不快乐的思绪。
读了点书,疲乏了,躺下。每每软倦意,总叫人不禁温柔,想抱着你,被抱着,分不清彼此,也不去分,旁边有未燃尽的红蜡烛,一直在燃烧,火焰...

这个雨夜,天气很舒服,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,凉凉的。这样的天气,倘若放到那个旧旧的地方,那是一种南方的旧,泛青蒙灰而又略带紫黄的水泥墙、镂空雕刻。那真美。一起散步,亦很舒服。当晚的觉也不难预料地会睡得很香。

实在睡不着,也可以静静地听雨。俯卧,侧卧,冷的、暗到节制的室外夜光。雨夜,是喜欢的。

The Very Best of Sarah Brightman 1990-2000 Sarah Brightman

我好不容易有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在构思,不巧又想到了从前,很遗憾,很遗憾,很遗憾,很遗憾
它的地位就像这唱腔一样,皆是美好语句,流金岁月,却没有一句是真的按照你要去集市吗的口吻演唱的,就像我问你今晚要去哪里吃饭,但其实我知道再也没有第二个时空给我这个机会了,此后的我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这样唱它

过得不好的炎热时节,刚好在楼梯上摔了一跤,记得爬起来很困难,很痛,还好没有人看见

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想起那天早上,也是一样没睡好,一样不得不起来,我很少,几乎不想到早上

我相信我能和德拉克洛瓦成为一时的爱人,多久我不知,但我确信如果我能展现我的美,他就能感觉到并一口咬定。他脱离年轻后对女人的看法,我也能颠覆

昆明

Mikan:

别后寒暑,肝胆徒煎熬,
难辨春秋,身形渐潦倒,
愿逐幻梦,辗转遍,音容不得招,
见你提灯立人潮,
恍惚好景开筵,扶醉摘海棠,
侧目有女倩兮,当报之玉璋。

(昆明,油管桥)

最钟爱的新加坡小餐馆,好香啊,想在里面过一辈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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