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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谷足音

我想拍张我抱着榴莲的照片,让我考完后思考下这个梦想如何实现。

 早上自习室坐我对面的那个男的脚臭,我故意一脚踢过去,假装是不小心踢到,我还用了很大的力气,没想到他的脚岿然不动。最后我被逼得换了个位置,换到了吴亦凡附近的空位。早上还跟雨夕开玩笑,坐到吴亦凡附近,我才跟古代史博士和博美有机会。要不是那位脚臭大哥,我还真不会换座位呢! 

上次和雨夕买奶茶回来,在图书馆门口扭打一番,争执应该走哪条路,结果还是走了雨夕选的路,结果就碰到迎面而来的吴亦凡和他基友。他们也真的是认识我们了,见面的时候两拨人都笑死,吴亦凡还回头笑着看我们。太好玩了。

我要重新启用lofter了,豆瓣一个古代史博士,朋友圈一个博美,我两个地方都发太多东西不行,所以我...

一切浪漫都是那么的不可预料!石小为学长,我可爱的蔡博,给!我!豆!瓣!点!赞!了!因为我发的是跟古典乐有关的东西吗?今天真是有缘啊,中午看到他,下午就给我点赞,希望他中午是真的看到我了吧!

必须要记录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了。如同德里达所说,我写是因为我怕遗忘。此刻我只想听Swan。

周二下午,我拉着金桥陪我去玉泉看医生。周四出结果。抽完血后,我回到学校,又惴惴不安地向那位仁兄求情,说:我那天来月经了,我怕我有事情。我本意是求情,没想到我吓到他了(其实应该恐吓),吓得他据说是午睡后一骨碌起来就被我怂恿着去做检查了。

由于过度的疑虑,我骗他说我还在校医院,我会跟他一起检测。他说他半小时就能赶到校医院,于是我背后急急忙忙打出租车。那天下小雨,我记得,冷冷的,急匆匆的。我花了很久,比他迟到很久,我揶揄了过去。最后他抽完血,在校医院门口等我。

我按照承诺,请他吃了一顿饭。我朋友说,他...

我走上这条路是必然。Je suis tres bete

吹头发后留下的痕迹,很像Pollock的笔触,或者说,上帝的笔触。这时才懂得波洛克的妙处:他介入了对绘画行为的控制,但介入的方式并非在绘画元素中极力体现人工的精巧,而是为上帝提供了表现的舞台,上帝成了演员,而他成为幕后的赞助人。


以前读Virginia Woolf的《A Room of One’s Own》时,有人在旁边嘀咕:“这种文章其实最难写。”这样的理解同样适用于对波洛克作画哲学的评论。如何掌控自己的意志与笔触、色彩滴溅之间的平衡?细想,波洛克的画(个人意志和上帝),和我头发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形成的画(只有上帝),如此相似,不免让我怀疑波洛克是否高超到能自如控制他的意志,使之成为似有似无的幽灵。


像我这种试图坚持不去学习正统基本功、试验自己是否能写出些什么的门外汉,在试验的过程中收获的、对绘画媒介和自我意志的尿性的体验告诉我,这似乎已不是简单的技巧问题。总之,这种画其实最难画。


也正是在这个瞬间,我体会到,以往耳熟能详、寡淡无味的主张——模仿自然以使得画面“浑然天成”,竟然可以不和传统中西绘画中无聊的写实挂钩,而是在抽象表现主义这里占有新的一席之地。原来模仿自然可以不模仿自然的相、形,而是将自然招魂而出,犹如召唤笔仙,要它在纸上暴露其态:踪迹、力道、原理…

今天清史的作业下来了,我功底没有,完全不会做。忽然想起上次去图书馆外文书库,遇见的那个自称是历史系,研究晚清史,最近也在读史学理论的屌丝书虫宅男模样的男子。正好一本想借的书可以借了,于是我下午就去外文书库看看他在不在。

今天刚好穿着得体,口红涂ysl的,涂成玫瑰色,灰色短袜,如同英伦学生。我本来就想这种宅男一定很好色诱把,之前打听了一个被认为很萌的学姐,这个学姐也被这个男的聊过,这个男的自学法语和德语,因为经常在朋友圈发这些东西。我这种色诱的念头,为了谋求他帮我做作业的念头,顽皮,有点小猥琐。但是挺好玩的。

只是去的时候是一位阿姨在管书。不过我的书还是要借的,于是我就在书架间走啊走,忽然这...

我觉得,并不是我感受力的问题。我总需要因为自己的幻想过大,而强迫自己割舍掉幻想。

今天看了《国王的演讲》,他的结巴和曾经被矫正的左撇、x型腿有关。语言学家说,结巴们通常拥有这样被矫正的经历。自卑、害怕、顾虑重重…等等。我想到自己的口语就是这种问题,我纠结于语法,经常犹豫、来回停顿,其实这跟结巴只是程度差别。

这下我愿意相信我没有了。

高中有一个湖心岛,湖心岛上种着芦苇。有一天去撸那个芦苇,很神奇的手感,撸撸撸撸撸,啪地一声居然爆炸了,从没见过这种景象,眼见那爆出来的一大堆白絮,仅剩一些黏滞的,仍停留于此,风吹动,他们一群跟着微微颤动,很像要准备再次启程的人,中途休息时的那种不甘心歇息的喘息。再看那些被风卷走的,多半已纷纷扬扬,不知所踪。这之后才知道,芦苇是这样传播种子的。

前几天无意间看到博尔赫斯的一句诗:你只不过是无数个孤独的瞬息。当时的惊异多半来源于学理上的认同,主观…唯心…时间…等等等等等。然而这首诗就像一枝不知道被谁撸了的芦苇,炸出来的这么一句白絮就偶然在我印象里扎根了。这几天在想如果逝去了,是不是也仅仅只是孤独...

今天同学跟我去食堂,她后于我,端着盘子坐下,神秘兮兮地对我说,发现我还是蛮招桃花的。我:嗯???但我突然意识到,与其流露出她看惯了的不相信,让她以为我虚伪,还不如问一下原因。于是我迅速而镇定地拿起筷子,对她说:告诉我为什么。她说发现跟我走总会有很多男生往我这边看。我从没听过这种话。我说可能是在看你,以及,我自己都没感觉到呢。今天我可是穿了运动服,我想我最近真的不会穿地跟女人一样了。

今天吴亦凡简直是变态。我早上去自习室的时候,吴亦凡不在,他基友在,坐在我背后的另一张桌子上。中午我早些去吃饭,一回自习室,就发现他基友挪位置了,挪到我旁边隔了一个空(我旁边有人)。后来一觉睡醒,吴亦凡来了,直接把我旁边的人的东西挪走了,挪到别的位置去,自己坐我旁边。我他妈。

最近被病的事情困扰得很,我就在想我要是没机会了,那不是太可惜这些美好的细节。

今天真是醉了,自习室桌上半觉醒来,吴亦凡已经坐在了我后面,他是不是发现我总是喜欢坐在靠里面的位置?不管剩余的座位多不多。他之前坐在靠门的位置。

然后晚上吃饭去美食坊,又碰到吴亦凡。我端了盆麻辣烫坐下,他快吃完了。

自习室快关门时,我整理东西准备走。真奇怪,最近几次,我走他和基友就走,我不走他们也不走。不过我还是先走了,若无其事走过匆忙整理的他。然后我下楼准备骑车,发现天太黑找不到车了,索性就不骑了,反正走路慢慢的可能还会碰到吴亦凡。

然而没有。

可是我回宿舍区,去教超买零食时,又碰到吴亦凡和他基友出来。

我真的是醉了,不是我天生喜欢他,他这种美潮我是不会一见钟情的,然而为什么我真的什...

今天到晚饭饭点,我走出自习室,下楼才发现吴亦凡和他基友在前面,他也发现我了。然而因为我要等我同学,所以我就在一楼的走廊上不走动,吴亦凡就往前走。但是他走到视线消失处和我想的一样回头看了一下,马上又转过头了。我觉得应该是注意到了吧,毕竟真的是,各种场合都能碰见这个小子。

晚上我吃完饭回来,吴亦凡居然在窗口背书。我从前从未看到过他背书。也许这是巧合。但是我很想笑,我穿白衬衫,灰色毛呢裙,黑色毛绒外套,黑色丝袜,黑色皮鞋,玫瑰色口红,吴亦凡却一身的美潮,重点是,他的声音和人一同进入我的感官世界——“本质...”、“最有效...”那种非常青少年的声音,不浑厚,非常青春,是我弟弟辈的感觉。那种声音如唐...

我想他了。我想白天学他画画,晚上用身体偿还。哎,无可救药。今天看了部《大地惊雷》,如果删去小女孩长大了的那一部分(二十分钟不到),这就是一部无意义的片。问题是,这么些人居然就走了一段路,然后就再也不见,音讯全无的德州骑警,还有一个有音讯但是是离世消息的探员。最后谁也无法永远记得谁,上帝也不会帮谁记得。

写了几天字我发现 我真的不擅长身体技艺 画画 写字 简直要疯

今天我在图书馆自习室外面的窗口背作文,吴亦凡出来看到了,不一会儿他居然也在窗口背东西。应该是巧合吧,可是太好玩了这个吴亦凡

阳光下的那一幕估计已经成为我的阴影。睡前我对自己说,那真是场噩梦。结果我真的做了场噩梦。亲人背叛我,为了钱要杀我,亲人不救我,吴亦凡明明约好了晚上出去,见到却不理我。最后在他们要破门而入之前我报了警。逃走,要出去的那一瞬间,面对马路,不想水平逃,想垂直逃,我就超现实地飞奔到了高楼上。最后,罪人成功被捕,我回到了学校。有很多警察,似乎案子还没有了解。大姨带我去看中医,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神棍。

后来在医院,那个至亲(我真的想不起来他是什么身份,但是现实生活中没有这个人)挟持了警察,要我改口说他没有要我的命,我在朋友的帮助下夺过刀,颤颤巍巍割了他手腕,没成功,又插入他脑干。

那个神棍说,你杀人,...

笑你我枉花光心计,


爱竞逐镜花那美丽,


怕幸运会转眼远逝,


为贪嗔喜恶怒着迷,


责你我太贪功恋势,


怪大地众生太美丽,


悔旧日太执信约誓,


为悲欢哀怨妒着迷,


舍不得璀灿俗世,


躲不开痴恋的欣慰,


找不到色相代替,


参一生参不透这条难题,


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,


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,


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,


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,


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,


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,


贪欢一晌偏教那女儿情长埋葬。

小感冒跟一个疤的区别

写我最爱的《琵琶行》

自习室看到一个活屌丝,往自己的玻璃杯里刮百香果,哎呀妈呀笑死了,有时候这些屌丝还是挺可爱的,在这种憋屈的环境下悠然自得地生活着。

今天被班里渣男骗炮过,又目睹那个渣男和别的女生在一起的同学,骑着电瓶车,转过头对我一笑,我吓死了,因为她的嘴唇是紫色的,她涂了紫色的唇膏,我的妈呀!!

她就喜欢染大红大绿的头发,大红的口红,不管自己肤色黑黄,太丑了,实在是太丑了。

失恋的女人都这样吗?

真的太奇怪了,我明明根本不喜欢他,一点也不奇怪,我是为自己自己自己伤心。我是觉得自己怎么那么不讨人喜欢那么不重要。但是爱情里,为自己的东西都是最不值得考虑的。爱情里只有为“我们”的东西才有地位。

下午上着课,想到,一个傻逼女生就让我不高兴,可是他是垃圾啊,他就是个庸俗的人,难道我要为他所有炮友都伤心一遍?

不,不能用“伤心”。我曾经伤心过,所以我知道,这种程度根本没到我的心里,只是皮肤。所以顶多是气愤。

是的,扶朕起来,朕还能学。

我觉得我现在就像那个用咀嚼过的泡泡糖做的阴蠢。always

今天中午本来出发票给了一个女生。现在不高兴了,不想出,就收回。做这件事情当然很愚蠢,可是我心情不好。再说这几天早就知道自己是个loser了。那位法国留学的小姐姐生日和我同一天,我觉得人家真的很层功人士吧,同为天蝎座她比我更像一个天蝎,热烈有力,哪像我一样怂不拉几拖泥带水。反正都那么垃圾了,做几件错事有什么关系。

早上就明确了昨晚的感受,甚至在遇见他之前我还跟朋友说,我现在很厌倦那种幸福美满的生活,我更依赖现在单身脆弱的苦日子。上帝是故意派这一幕来验证我的吧。

发现这件事情之后我竟然没有可倾诉的对象。王维卿他自己要考研,而且他也一定把我归类为不理智的蠢货,不想跟我多费口舌。周玲玲更不用说了,...

今天中午看到他和一个女生走在一起了。穿驼色系日系女生。我和朋友说就是他。他们往炮楼那个方向走,不知道干嘛,大中午约什么炮啊,星期一不上课的啊?艹 为什么会喜欢这么ordinary的女生 恶心 恶心 真恶心 穿廉价淘宝日系 土的一逼 有什么好喜欢的

总比我 一身黑色运动服 背着个大书包 天天图书馆的女生好

我心里突然很烦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们还挨得很近 完全不是我和他在一起时候的样子 他根本不管我就自己走前面

哎 这波过去日子还得照常过。

这个月发了70几篇,那么多都是因为那个渣男。让他去死,死死死,根本不值得。他和我初恋一样,全是我对一个jerk的幻想。

突然想到自己变老后的样子,是因为看到自己的照片,年轻的少女扮作未来的新娘,非常娇嫩的主题,事实上很多蠢货女生也去拍了同款。然而我隔了很久看自己的成片,觉得每一张都不甜美,不甜,要么就是妖艳,不想诱惑你的那种客观上存在或者下意识流露的诱惑(我对摄影师说:“不要指导我如此甜的姿势,要冷”),总有种不甜不白痴的东西在,妖艳之外的就是与主题所表达的年龄不符合的清高傲气不屑孤独,全都在我眼睛里。舅舅是个挣扎的失败的中年男子,他就说你这双眼睛。

我就想,自己这种奇怪的气质,有童贞、坚定、倔。那如果我怀孕了,我也要拍一张露大肚子的照片,我还要装扮娇嫩,神情中显露诱惑的坚定的童贞。我想起来碧昂斯的大肚照,那是灿烂的美国母亲。我也要花团锦簇,告诉世人童真的我终于怀孕了。

可是人人都难以遇到最好的爱情,我一旦只好这口,就注定基本等不来。

其实想想,我的确习惯了。我每天还不是隐隐约约忍受这干涸的生活,我的灵魂得不到满足。但那看起来可以正常进行下去,我和无聊的事情打交道,我会慢慢努力,读得了书也罢,找工作也罢,我tm就这么过。不觉得人生是有景观的吗?景观会变。我忘了我想说什么了。

也许,我还可以再忍受几个人羞辱遗弃轻慢我,人那么贱,耐受力那么强,活不了吗?

每日穿梭在极其丑陋的屌丝中间,挑选座位,开始一天失败的自习。少女的心动我都厌倦了,因为一次次的悸动都投不中值得的对象。爱欲?温柔?可能是太久得不到,想到这些说辞我就厌倦。

那都是我离开那个极乐世界后的人生。我早就说过,我也佩服我自己那句话,“我又得回到那个世界了。”就是当时年轻,以为世界坏,没想到这么坏。

生日就这样开始和结束了。

唯一好的事情是,1:22,Dr. Tobin给我回了邮件,肯定了我的研究构想。Personal Narrative…collective narrative…psychoanalysis…噢我想到的她都想到了,可是我想给他们点惊喜。我觉得蛮可怜的,这么点事情都会当快乐和生日礼物去对待。其实这个Dr也不算什么,之前厉害的人也回复了邮件给出了更具体的指导。然而因为这是今天唯一好的事情了。

除此之外,没有什么。食堂吃了两顿饭,顿顿都有最喜欢的炒青菜,好吃得要命。 作文没有头绪,看到了Simon的指导资料才发现新大陆,然而距离考试也没多少时间。嗯…去了健身房跳沙拉桑巴,被迫在第一排面对很帅很体贴的教练。这点都数出来了,也太可怜了。

我二十一岁了。今天偶然对朋友说,我想不出我老了会是什么样子。二十一岁很快就要老了,我看那些博士就已经很老了。我好怕我的生命里最希望开花的地方全是遗憾,我又手足无措,任凭别人以各种方式伤害,但其实事实早就是如此,平时忘记去想就好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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